故事的开头一点都不艺术：一个免费的图片外链服务出了故障，上传后经常显示成五颜六色的条纹。大多数人骂一句就换地方了，但有一小群人留了下来。
故障为什么好看
他们发现，只要控制上传文件的大小和格式，就能大致预判条纹出现的密度与颜色走向。这等于凭空得到了一支很难复制的笔。作品随后被贴在一本自制的电子刊物里，每期还附上参数说明，像一份公开的实验笔记。
这场小规模实验留下的几种典型做法：
- 把同一张照片反复上传，取每次损坏后的不同结果并列成一组
- 故意断开上传，捕捉中途被截断的色块
- 用损坏图作为底纹，再叠上扫描出来的手写字
- 在作品说明里只留参数，不解释含义，把解读权完全交给观看者
我们不是在等它出错，我们是在练习怎么和意外合作。
后来它去了哪儿
图床在几年后关停，刊物也随之停更。但参与者后来分散到了各种创作社区，把这种「与意外合作」的思路带了过去。今天我们在不少视觉作品里看到的刻意噪点与失真，追根溯源，多少能沾到这条线。